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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川汶川发生了大地震”,5月12日下午2点40分,正在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学习的农工党绵阳市委主委、绵阳市中医院副院长沈其霖突然收到一条短消息。“我当时并不相信这是真事。”回忆起最初得知地震消息时的反应,沈其霖没有想到,自己将会三进重灾区北川救援,在生与死的“搏斗”中感悟并书写一个农工党员的人间“大爱”。
“我是绵阳人,我更是一名医生,那个时候最需要的肯定是医生。”沈其霖这样解释自己随后的举动。当得到地震的确切消息之后,他马上给绵阳的同事、亲人、朋友打电话,可是,所有的电话都不通。“这说明灾情非常严重。”远在北京的沈其霖当即决定立刻返回绵阳参加抗震救灾。
当时灾区通信中断,交通瘫痪。“我回去的时候已经订不到机票,火车也坐不了。”沈其霖说,心急如焚中他想到了网络。沈其霖在网上发出情真意切的求援信:“我是绵阳人,是一名医生,是医院副院长,现在北京学习。我要回去抗震救灾,但是买不到机票,赶不上火车,谁能帮帮我?谁能帮帮我?”几小时后,在一位好心的陌生人的帮助下,沈其霖登上了飞往绵阳的飞机。
“我非常感动和感激,为了让我及时赶回绵阳,2000多元的机票钱那位朋友也没要。我知道全国人民都在为支援灾区尽自己的一份力。”13日下午1点,飞机起飞的一刹那,沈其霖说,他感觉不是飞机在飞,而是自己的心在飞。
回到绵阳后,沈其霖没有回家,而是直奔医院立即和医院领导班子开会研究伤员救治工作。
灾情就是命令。沈其霖连夜赶到各个医疗救护点察看伤员情况。灾后的医院是最忙乱的地方,大量伤员源源不断地送到医院,到处都是病人。“当时余震不断,医院房屋不能使用,许多设备损坏了也不能使用,只能在条件简陋的帐篷里救治伤员。所有医务人员都已经连续工作了30多个小时,非常辛苦。”沈其霖说。
在主要安置受灾群众和轻伤员的九洲体育馆,当天接纳的一万多名受灾群众引起了沈其霖的注意。“我看到大量受灾群众和伤病员挤在一起居住,如果管理不当,极有可能暴发传染病。”沈其霖回医院后,连夜写出的《关于加强九洲体育馆受灾群众管理的紧急建议》,很快得到采纳。
当时,绵阳市中医院没有分配到进入北川县城接转伤员的任务。沈其霖决定亲自带队前往北川救治伤员。
据沈其霖介绍,当时前往北川的道路,一边是悬岩河流,一边是滑坡山岩,路面到处是地震后的断裂带、坑洞、巨石,以及被砸坏的车辆。救护车随时有可能遇上余震造成的塌方、山体滑坡,阴影笼罩着这条生命线。
“在离北川县城3公里的地方,道路阻断,交警不让再向前走,但我们不能就这样回去。”听说附近的江油市灾情也很严重,沈其霖调转车头赶往江油市。5月15日,沈其霖第二次带领医护人员到北川县城救治伤员。在昆明总医院设在北川县城的临时救治点,军医们正在为帐篷里的几位伤员运不出去而焦急。其中一位在废墟中掩埋了72个小时的妇女,生命垂危。沈其霖带领的救护车的到来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。救护车一路鸣着警笛,风驰电掣般地驶回医院。沈其霖立即组织医护人员对5位伤员实施手术。经过紧张的抢救,5位伤员全部脱离生命危险。
灾后伤员普遍存在恐惧、悲伤、沉默、孤独、焦虑、烦躁的情绪,不愿和人交流,特别是小孩更为明显,因而心理救助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。作为医生,尤其关注这些问题。见到受到伤害和刺激的孩子,沈其霖总要亲自抱一抱,主动和孩子交流,了解小孩的想法,循循善诱,耐心开导,帮助他们走出阴影。
沈其霖始终不曾回到自己也遭到破坏的家里看上一眼。5月20日,绵阳医院的伤员大多数转运到省外治疗,沈其霖重新回到中央社院,一边继续学习,一边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作灾后心理救助节目。
灾难无情,人间有爱。沈其霖总是说,在这个危难时刻,无论是谁都会挺身而出的,而他也用爱谱写了一名农工党员抗震救灾的动人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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