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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19日,中共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委召开全州领导干部会议,宣布贵州省委关于州委主要领导调整的决定:黄家培任州委书记;吴廷述因工作调动,不再担任这一职务。(贵州都市报7月21日)
瓮安事件发生20天之后,贵州省委才调整黔南州委主要领导,相信在大多数人看来,这是一个“迟来的决定”。
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说,之所以突发瓮安事件,其中必有深层次矛盾:一是矿群纠纷,二是移民纠纷,三是拆迁纠纷。这些社会矛盾长期积累,相互交织,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、及时有效的解决,“群众对我们的工作还不满意”。这里所说的“我们”,具体而言,除了已被免职的原瓮安县委书记、县长和县公安局局长、政委之外,显然包括此次因工作调动而离职的吴廷述。这些年来,作为黔南自治州主政官员,如果吴廷述经常深入基层调研,瓷安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关乎民生,且长期得不到妥善处理的纠纷?如果事发前几个月,吴廷述力主调整软弱无力的瓷安县委、政府领导班子,强调从严打击社会黑恶势力,一桩单纯的“民事案件”,又怎么可能最终酿成一起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群体性事件?毫无疑问,在瓮安事件上,吴廷述难辞其咎! 奇怪的是,时至今日,吴廷述并未因此受到任何行政处分,甚至连“领导责任”都可以不负。这是不是不太正常?再者,吴廷述将被“调整”到哪里工作?是过几个月易地为官?还是平级调到省里某厅局?现在看来还是个谜。
在舆论一再呼吁强化问责机制的当下,对瓮安事件主要责任人采取这种毫发无损的组织措施,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。这一难避丢卒保车之嫌的做法,对相关制度的冲击有多大,由此造成的后遗症有多严重,都是不言而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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